卫仁杰闻言冷笑:“还好爸妈明白事理,不会让二房如意的。想让鸿煊陪葬然后独占整个集团,他们真以为老爷子老太太年纪大了就能任由他们为所欲为吗?再说我也不会束手就擒任由他们宰割。”
卫家大伯母听见这话吓了一跳,连忙问道:“你又想做什么呀?这种时候你就不要多事了,我很担心鸿煊——”
“跟鸿煊没有关系。就像妈说的,鸿煊又没有杀人,顶多就是花钱想买卫麟煊一个教训,他们能把鸿煊怎么样?大不了以后让鸿煊不要出国就行了。”卫仁杰摆了摆手,继续说道:“我现在担心的是他们会借此机会搞事情。”
“搞什么事情?”卫家大伯母全职太太当久了,有点跟不上老公的思维。
“你想啊,卫麟煊现在摆明了是要摊牌,到时候那些夏令营的学员家长们很可能对卫家发难。大家都是生意人,如果报复起来当然要打商业战的,到时候他们很可能会联合起来聚集集团的股票。所以为了应对风险,这一个礼拜就是我们整合集团资源抵抗风险的准备时间。既然是整合资源,必定要查账走账,他们肯定是想借机摸清楚集团的财务往来和生
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