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对这第三方势力的存在与否,保持着怀疑的态度。
现在这第三方势力被证实存在了,那么正德商行被这第三方势力陷害的可能性就更大了。
我们议事阁的人,会考虑概率大的事情,这样才会对师门更加有利。
所以我们议事阁的人觉得,正德商行在天海郡做生意的限制,可以大幅度地放松。”
小高台之上的绿发修士,又庄严模样地敲了一下惊堂木。
议事阁内部的大部分修士,都是站在正德商行这一方的,他们都想正德商行在天海郡以及周围的生意,不再受到限制。
武德商行的以为把底层修士的怒火引到议事阁上,就能让我们议事阁的人臣服了么?
绿发修士这么想着,眼神与武德商行的行长谷良多则对上了,双方都不示弱,良久才各自转过头去。
“我们不赞成议事阁的观点。
在我多年的经验看来,这就是天海郡的疯血修士,在与正德商行的人联系加深之后;
绕过正德商行的人,在正德商行不知道的情况下,利用正德商行那里得来的一些渠道和信息,逼迫张实干这勾当的。”
干瘦的集市执法会大长老乐正石从座位之中站起,像是看死人一般看着张实,想要把张实置于死地,毫无愧疚之意。
张实心里大怒,之前乐正石在底层修士第一次暴动的时候,就受了张实的恩惠,不用为暴动承担太大的责任;
后来又在公孙见强压聚宝阁牌匾的时候,假装不知情不肯出手;
今天又如此地冷漠视张实为一种交易之中的筹码,这让张实感觉这个人真是明哲保身,只为自己利益所动。
这样的恩将仇报让张实有些控制不住怒火,他偷偷地捏碎了手中的一块玉简,又开始思考起如何逃脱或者减轻罪责的事情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