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年的女儿红被喝得一滴不剩,全进了文炜的肚皮里去了!
荆王试探性的抱着文炜壮实的腰部,扶着他往床榻走去。
二人坐于床上,醉醺醺的文炜只觉混身发热非常,欲自行褪去外衣偏偏使不出力,荆王主动为其褪去衣物,文炜闻出对方身上那熟悉的墨香味便由得他了!
不一会儿二人便坦诚相对,荆王稍为冰凉的健美身驱一贴上,文炜顿觉舒畅,脑袋里中已糊成一团,不由自主地抱紧了他,让身体冰凉冰凉。
荆王邪恶地一笑,暗讨着“鱼儿上勾了!「夜魔」的药力看来不差呀!”
纱帐落下,荆王埋头于身下之人脖子间努力苦干,引得那人喘息连连。
细细的吻落在那宽阔的胸膛之上,睁眼望着伏在自己身上的人,心中知道他是何人,但此刻他动情的模样也让自己更醉,心中想道“果然如他人所说般娇美胜于女子,可偏偏生为男儿。”本能地使劲推开身上之人,却发现使不上力气。
沉迷在那胸上小点点的荆王感到文炜的异样,抬头妩媚一笑“酒不醉人人自醉,竟然各有所需,何不随心放肆一回?今夜过后,你我莫再提及便是了!”
文炜自然不知自己此刻会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