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棺材里不会全都是这玩意吧!”
“这不是明摆着的吗?”
“这机关是哪个大师设计的,真特么的太阴险了。”
“我去,差点要了我老命。”
“谢谢你啊,泽哥。”
“对对对,没错,没想到小泽你还满厉害的吗。”
“徒手爬墙,你强,泽哥。”
“不错,不错。”
面对众人一致的赞扬,有气无力的摆了摆手,柏越泽觉得自己都快要被吓虚脱了。
刚一进来就遇到这么可怕的东西,他已可以预计到,接下来他将会是多么的心塞。
相对柏越泽松下一口气后的脚软脱力,一直站在门口阻挡那些怪物的阿乾就像没事人般,慢吞吞的走了回来,蹲到柏越泽身边的他,目不转睛盯看向柏越泽。
哪怕是死尸都要被阿乾这专注的眼神给盯活,更何况是还没有完全死透的柏越泽,从恐惧余韵中挣脱出的他,慢半拍的看向阿乾,而后他一脸黑线的由背包内,拿出一包烤肉递给阿乾。
他怎么知道,他在背包里藏了一包烤肉,他是狗鼻子吗?
而且更重要的是,看过那么恶心的东西后,他竟然还吃的下去。
☆、第二十章
既然有石门帮他们挡去怪物,众不再像刚刚那般急迫,歇过后,甘五爷这才开口道:“继续。”
不复初时甬道的简陋朴素,随着众人走远,石墙上渐渐被刻上花纹,伴随着花纹的增多,越来越精美的雕刻出现在众人眼前,而后更有甚者,这些花纹上面还被镶嵌上了各种金银珠宝。
“唔?”
“怎么?”
“你帮我看看,这是不是金子。”
“貌似好像有可能……”
“是还是不是。”
“是。”
“等等我这里好像也……”
“金子,全都是金子。”
“嗯?你看那里,那鹤的眼睛……”
“宝石?”
“这里也有。”
因被墙上的雕刻还有珠宝吸引住注意力,哪怕这甬道再长,众人也没有像初时那般烦躁无望,更因这越来越大的宝石,众人的眼睛就好像是饿了许多的野兽,都快要冒绿光了。
身为土夫子、摸金校尉,当然不可能像考古学家那样更注重文物的文化价值和完整性,既然石墙他们搬不走,那么大块的宝石便也就成为他们的首选。
一路走,一路挖,因都是一把挖墙好手的关系,众人并没有拖累行程,既然他们没有拖累行程,甘五爷便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装作没看到。
相对众人已被金银珠宝,还有后来出现的翡翠玉石迷花眼睛,柏越泽更加感兴趣的是珠宝后的雕刻,如果他没看错,这应该是墓主人的生平?
从小到大,从稚嫩到成熟,这位墓主人是女人?
看着眼前这幅石刻中,已成含苞待放之姿的少女,柏越泽微挑一下眉角。
而且这是及笄图?
第一幅石刻为初生。
第二幅石刻为总角。
第三幅便是这幅及笄图。
那么第四幅呢?
会是什么?
难道是结婚?
不过可惜的是柏越泽猜错了,第四幅石刻并不是结婚,而是……,怎么说呢?
这幅石刻看起来更像是垂帘听政,但也只是像而已,柏越泽知道,这幅石刻想表达的并不是墓主人在垂帘听政,而是在影射她的身份,她或许是位嫔妃,更有甚者是位皇后。
石刻中,一个威武脸有胡须的男人站在最前方,身穿冠冕的他,让人一见便知他的身份——帝王,而其两侧的文臣武将更好的证实这一点。
除此之外,这位帝王身后还有一个身影,身着宫妃礼服的墓主人,就这样默默的跪在帝王身后,似在辅佐又似在默默注视。
这幅石刻真的很有意思不是吗?
被这幅有些古怪的石刻挑起兴趣,忘记害怕的柏越泽,迫不及待的向下幅石刻走去。
与前一幅石刻相同,唯一不同的是,石刻中的帝王不在有胡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