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朔风都不知道自己是该气还是该笑了,就伸着手紧抓住黛青衣角不放;“大哥……饶我一条小命把,今后当牛做马配种全都在所不惜!爱你一万年啊大哥!!!”
黛青被他说的哭笑不得,甚至脸还有点烧得慌,他翻了个白眼,一把甩开石朔风,指挥助手去拿药。
助手笑眯眯的端着个托盘走出来,上面除了针线剪子以外,还有个装着淡黄色液体的玻璃瓶。
石朔风第一次见这个世界的消炎药,不知为什么他们消毒消炎的都是一种药,闻起来没有酒精味,触感很稠,像是油,摸到伤口上竟是一点感觉都没有。看见这东西碰到自己伤口,还注入进自己血管,石朔风真有种自己被拿来做人体实验的错觉。
“我不会有什么过敏反应吧……”石朔风看着胳膊上的针眼,喃喃道;“哎,应该先做个皮试的,我现在就感觉身上痒了是怎么回事……心理作用?”
黛青耳朵尖,听到了他的牢骚开始满腹的不耐,走上前一把掐在石朔风的腰侧。这个位置免不了要刺激到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