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须得治!
吴钧成刚一火起,床头的仪器就叮叮响了,妈蛋。
他暗暗告诫自己,千万要冷静。
别他/妈/死不成,真丫瘫了就扯大发了。
床头留着岳维带来的橘子,吴钧成剥开吃,酸酸甜甜的,汁水饱满。
有护士进来,看他一副旁若无人的模样,拿笔记录:“36床,你头还疼吗?”
“疼。”
“这就是了,你要再让它响一次,还可以疼到下半辈子。”
“卧槽。”吴钧成脱口而出,看到护士一脸愠色,连忙解释,“抱歉抱歉,我是骂自己……请问我什么时候能出去?”
“再观察几天吧。”护士合上记录本,就要走。
“等等小妹妹,你吃不吃橘子?”吴钧成热情洋溢。
护士姑娘颜色和缓了些:“不吃,谢谢。你要少发脾气,好好养病。”
“好好养什么时候能出去?”
“看医生观察。”
擦,又是医生观察。吴钧成没劲了,这样整天躺着会长毛啊卧槽。
会长成一个蘑菇。
还是一个男蘑菇。
吴钧成两眼失神的独自躺着,病房就他一个人,没人说话,又不能有情绪反应,看来只能躺着养蘑菇了。
他仔细琢磨着自己喜欢做什么,能做什么。手头有两本陈年知音杂志,还有一堆乔洋带过来的吃的。有手机,不能打电话,游戏又不会玩。而且玩游戏容易激动,医生也不让。
他/妈/的。
这辈子最讨厌医院。
乔洋来的时候,吴钧成立即就醒了,满脸乐开花,把对方都吓住了。
“今天心情怎么这么好?”
“这不是看见你来了。”吴钧成十分殷勤。
“呵呵,看见我就这么高兴。”乔洋对他的话有些赧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