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又一次错了。
萧安安今天本就有点儿不舒服,被这么多卷子一压迫,更难受了,而她工作起来就是副六亲不认的样子,所以当顾予恒提出要帮自己改卷子的时候,她也没有多大的感动,面色比往常还要平静。
“你怎么批啊啊!”只是想看一下他的工作质量,随手抽了一张试卷一看,萧安安便皱起了眉头,“怎么乱给分啊?”
“有吗?”顾予恒不敢相信,每一题他可都是斟酌了很久很久的啊!
“这里,采分点上明明说了是提到打比方给一分,他没写你怎么就给分了;这里,宽容大度给一分,善良算什么啊;还有这里,采分点上明明说的是对家乡亲人的思念,只写了思念怎么可以给分?”萧安安一个一个地点出来,俨然一副老师的样子。
顾予恒自幼在香港读书,收到的教育都是挺开明的,再加上他觉得萧安安对学生也应该是挺宽容的,便批的松了点儿,却没想到是一阵责骂。
“他不是有写比喻吗?和打比方是一样的吧。”顾予恒反驳道,“善良和宽容也不是差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