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着领口看去,能看到里面白色的蕾丝花边。
黄毛的手被简溪咬出血,疼得乱蹦。
另外两个男人见简溪这么野,上去抓她。
被按在树干上,脖颈上被扼住呼吸的难受感,疼得简溪五官扭曲。
“敬酒不吃吃罚酒,是不是?”
男人恶狠狠说着话。
“给脸不要脸,逼老——子在这儿上了你!”
说着,男人的手,不规矩的往简溪月匈上袭去……
“啊!”
男人手腕被抓住,一阵嚎叫声,有说不出的惨烈。
另一个男人见突然出现一道身影,把自己同伴的手捏碎,想也不想,从裤兜里翻出折叠刀,往霍霆琛的身上比划。
被简溪咬伤的黄毛,见横出来的男人要搅了他们哥几个的好事儿,不顾流着血的手,一边恶骂,一边出手。
一时间,一片混乱……
简溪被吓得不轻,小手死死抓着自己的领口。
待回过神儿,第一时间,去捡自己被扔到一边的手机。
那一刻,拨打110 报警的手指都是颤抖的……
大脑里空白一片,她浑然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把位置和涉事情况告诉警察的。
当注意到一男人持刀向霍霆琛袭来,她大叫:“小心!”
霍霆琛一个侧身,闪过刺来的刀。
看几个男人行恶在先,还没完没了,简溪冲他们厉声道:“我已经报警了,你们不想吃牢饭,还不赶紧滚!”
听简溪说她已经报警,几个男人骂的话更加难听。
持刀那个男人更是眼里冒火。
被霍霆琛踹倒以后,他再站起身,拿着刀,向简溪冲过去。
霍霆琛应付另外两个男人,无暇顾及简溪,当看到闪着银光的刀向她袭去,他也顾不上恋战,拉着简溪的手腕,将怔忪中的她,护在身后。
男人刺过来的刀扑了空。
他打算再次伤人,霍霆琛抬脚,将男人持刀的手腕,直接按在树干上。
男人惨叫一声,手里的刀掉落……
听到这边有打架的动静,会所的保安急忙出动。
不消一会儿,警车鸣笛的声音,也由远及近而来。
几个男人见情况不好,当即想逃,却被会所出来的保安,直接按倒在地。
待几个男人被制服,霍霆琛抬手蹭了蹭破皮的嘴角。
顾不上去理被扯的衬衫领口,他捞过简溪的身子,上上下下扫了眼。
视线落在她褶皱的衣服上,望着那一片如雪的肌肤上,有斑驳的红痕,脸色难看。
“他们碰你了?”
没有先问她有没有受伤,也没有问她怎么样,而是硬里硬气问了这样一个问题。
简溪还心有余悸,脸色很差。
二十二岁的年纪,终归不禁事儿。
摇了摇头,她否认。
“没有!”
惊颤的目光触及男人挂彩的嘴角,心里过意不去,垂放在体侧的小手,紧了紧。
一时间不知道该说点什么好,苍白的唇,都陷到贝齿里了。
“你受伤了,去医院处理下伤吧!”
男人稍稍低垂子夜般黑亮的眸,看到简溪眼里的担忧,扫了她一眼后,没有做声,别开眼。
知道闹事儿的人找的是霍霆琛的麻烦,会所这边的负责人赶紧出面,生怕得罪了这个土财主。
霍霆琛把会所负责人叫到跟前,道:“把事情处理了!”
负责人马首是瞻,连连点头。
“霍先生放心,我一定把事情处理好。”
再去看简溪。
“我送你回去!”。
夜色更深了,临近午夜时分,较九、十点钟的喧嚣、繁华,这会儿的人们,多数已经入梦休息。
霍霆琛一张俊脸,隐在忽明忽暗的光线中,当窗外晕黄的路灯灯光晃到他的脸上,倨傲清隽的轮廓线条,冷硬中多了几分柔意。
简溪坐在副驾驶的位置,双手互搅的她,有好几次想要出言说去医院处理伤口,但思量再三,终究没有把话说出口。
当车经过一个交通岗的时候,简溪忍不住偷瞄身旁的男人。
视线不清明的关系,男人的脸大部分匿在暗色中,只有菲薄的唇,还算清晰的印在瞳仁上。
望向那一块残破的嘴角,没有一般人打过架后的狼狈,相反,倒是多了几分冷峻。
黑色的轿车驶到雅安居小区门口。
简溪道:“把我放这儿就行!”
霍霆琛像是没有听到她的话似的,除了过减速带之外,车速不减。
“三号楼?”
简溪没有矫情的再拒绝,点了头。
轿车在三号楼单元门前熄火。
临下车之前,简溪看着男人的嘴角,终究于心不安,问:“你确定不去医院?”
霍霆琛黑眸望过来。
对视男人宛若黑潭的眸,沉静中沁着摄人心魄的深邃,心弦莫名发颤。
故作淡定,她缓缓道:“有社区卫生所,就在前面三百米的位置。”
见自己把话说完,霍霆琛一双黑曜石的眸,依旧没有收回的意思,她暗自出了口气,选择闭嘴。
“我上楼了,你回去注意安全!”
说完话,她伸手去推车门。
手腕被人从身后拽住,简溪顿住那只迈出的脚,回头。
“楼上有没有医药箱?”。
地处老城区的居民楼,楼层低矮,感应灯不是很敏感,灯丝偶尔还会发出滋滋的爆鸣声,晚上过路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