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季夏连忙大跨步跨过门槛,本是不安的心在冬暖故的手指贴到他手心时只余下紧张。
正好春秋与秋桐在这时端了早饭上来。
冬暖故拉着司季夏到窗边,把窗户打开,让他坐在放在窗前的凳子上。
早间的小镇不是太热闹,空气有些凉,却清新。
司季夏不解,但坐下了也不敢随意站起来,甚至不敢转头去看冬暖故,他怕自己多看她一眼心里龌蹉的想法就会多一分。
有些事情没有发生过,就从不会去想,可一旦发生了,就总是会不由自主地去想。
司季夏很是懊恼,使得他搭在膝上的手紧了松,松了又紧。
就当司季夏紧张得绷直了腰杆坐着不知冬暖故将他拉到这窗边坐下是有何意时,一只柔软温暖的手轻轻覆到了他的头上,伴随着的是梳子轻轻梳动他头发的感觉。
司季夏的身子颤了颤,左手倏地紧握起。